7.院里的家长里短
  易中海开酒,一人倒一碗。
  刘海中端起碗,看著刘国清,眼圈又红了:“三叔,这杯我敬您。七年了,您能活著回来
  他说不下去了,这傢伙嘴巴瓷实,说不出什么好话,反正说不出,只能仰头干了。
  刘国清也干了。这二锅头烈,烧喉咙,但在部队喝惯了,不觉得。
  阎阜贵凑过来,小心翼翼地问:“刘同志,您这七年.......是在哪支部队啊?”
  刘国清看他一眼,笑了笑:“阎师傅,部队的事,不方便说。”
  阎阜贵訕訕地笑:“那是,那是,我多嘴了。”
  易中海在旁边打圆场:“老阎刚来,不懂规矩。他三叔,您別往心里去。”
  刘国清摆摆手:“没什么。你们能来,我高兴。都是老街坊了。”
  何大清给自己倒了碗酒,端起来:“他三叔,我敬您。当年您带著同学来我们饭店,那会我就看您不一般。果然,如今是解放军了,了不得啊!”
  “那会,我们的欒经理还说您是开明的大学生,有志青年,如今看来,还真是。”
  他一口乾了,抹抹嘴,又指了指傻柱:“这孩子,您还记得不?那会儿才六七岁,天天跟著我跑堂。如今十四了,还是这副德性,就知道吃!”
  傻柱站在旁边,吸溜著鼻涕,脸上那个巴掌印红得发亮。刘国清看他一眼,心里琢磨:这孩子打小就缺根筋,何大清这张碎嘴,打孩子也是没轻没重。將来傻柱能成了厨子,那是造化;要是走歪了,何大清这打法是主要原因。
  许富贵在旁边插嘴:“刘同志,您这身军装真精神。我那儿子许大茂,您瞅瞅,十二了,將来能不能也当兵去?”
  刘国清看了眼许大茂。这孩子站在他爹身后,马脸上掛著笑,那笑瞧著假,眼睛里透著一股子机灵劲儿,这个时候的许大茂跟何雨柱关係还是挺好的。都是髮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