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6章 一画惊全场!
  其他赶来的各地画派掌门人、院长们,此刻也都看呆了。
  手里的画具“啪嗒”“哐当”掉了一地,却没人去捡,眼里的痴迷像要溢出来。
  蜀地泼墨画院的墨天行盯著画中的山峦,手指在半空无意识地比划著名,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声音发颤:
  “这山……是活的!你看那山根的皴法,带著股往上长的劲,像能顶破云层!”
  他画了一辈子山水,总追求“形似”,到此刻才懂,真正的“山魂”是神似到能让人听见生长的声音,能看见岩石的呼吸。
  一股酣畅淋漓的舒爽裹住他,像是积鬱多年的浊气全被画中的风吹散了,只想跟著山尖的轮廓,往上,再往上。
  云州重彩扎染画派的和叔蹲在地上,手里的扎染布被他揉得变了形,靛蓝色的纹样在画中云海的映衬下,显得笨拙又呆板。
  “这墨色的渐变……比咱祖传的靛蓝染得还匀,浓处不滯,淡处不飘,像是真的云在动。”
  和叔突然抬手抹了把脸,指腹沾著的靛蓝顏料蹭在脸颊上,混著泪水晕成一片蓝,那是爱到极致的泪——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守了一辈子的扎染,竟不如这墨色里藏的万种风情。
  津州的张鹤年摸著自己带来的矿物料子,辰砂的红、翠石的绿在画前都失了光彩,他突然把箱子往石桌上一推,发出“哐当”巨响,震得石桌上的砚台都跳了跳:
  “我这三箱矿料,给先生换张临摹的草稿都不配!
  能亲眼见这画,这辈子值了!”
  他爱得想放声大喊,想让全天下都知道,有这样一幅画,能让所有顏料都自惭形秽。
  “一画一世界......原来古人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