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来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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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天感觉得到，那一股压迫。
  忽然……停了。
  並不是消失。
  而是......仿佛被对方默认通过了。
  凌天猛地睁开眼。
  大口喘气。
  整个人，像是刚从死线上被拖回来。
  冷汗，已经浸透了后背。
  “终於，通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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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高素低声道。
  语气里，第一次带上了一点后怕。
  “好像是.....”
  凌天顿了一下。
  “但，给我的感觉是第一次校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