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
  “他们。”舒玉冲下面抬抬下巴。
  保镖会了意,很快把人带了上来。
  舞池响起几声惊呼又迅速平复下来,带着强烈鼓点的音乐不停歇,似乎刚才什么也没发生。
  舒玉慵懒地靠在沙发坐上,一旁的保镖弯着背恭敬地给她倒酒。
  跟着上来的还有今晚的负责人,他迅速走上前哈着腰致歉:“真的很抱歉舒小姐,这两个人是今晚刚来试场的,所以就没给您安排上 。”
  “知道了。”舒玉摆摆手。
  负责人意会准备离开,安言抬手拦下他,吼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还没签合同,今天只是来试场。更何况,答应好的只是在舞池上跳舞。”
  负责人小心地瞅了一眼舒玉,沉了脸压低声音对他说:“你不要闹,舒小姐这么漂亮,你们又不吃亏。伺侯好她,今晚给你们俩每人加到一万。”
  说完甩开他手臂,加快脚步离开这里。
  安言眯了眯桃花似的眸子,看向面前的女人,黑色真皮的沙发座上一个白如瑕玉的女人半依着靠枕,女人对他挑起了秀眉,勾起嘴角露着一抹明艳的笑,远看过去像黝黑腥臭的蚌壳里潜藏的珍珠正熠熠生辉。
  真脏。
  安言想着,他蹙紧了眉头拉着安语的手臂就要把他带离这里,女人还未发声,壮实的保镖先堵住了他们的去路。
  “你们这是做什么?再不让我们走,我要报警了。”
  舒玉端着酒杯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出戏,怪不得人都喜欢救风尘的戏码,果然愈是反抗愈能激起心中难以察觉的征服欲。
  保镖纹丝未动,气氛一下剑拔弩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