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阮屿又不自觉对着芬里斯的脸犯了两秒钟花痴,才忽然反应过来,他之前在台上看到的很像芬里斯的人,好像就是这副装扮!
  所以芬里斯就是早都来了!
  可来了为什么一直不过来找自己?
  阮屿顿时就又有些小脾气了,他一张小脸垮下来,准备开口问个清楚。
  可芬里斯却比他抢先一步——
  许是误会了阮屿此时垮脸的原因,亦或只是忍了一整晚终于已经到达极限濒临爆发,芬里斯的质问竟比阮屿更响亮,简直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生生磨出来,又劈头盖脸般砸向阮屿的:“阮屿,你就这么想摸他们腹肌吗?你是不是也要叫他们老公?”
  第7章 要摸腹肌吗?
  话音出口的瞬间,芬里斯一张薄唇就紧紧抿了起来,他极其罕见嘴比大脑更快,让这样根本不经思考的话语冲口而出。
  芬里斯不禁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他的脑子也出了问题,对一场闹剧入戏太深。
  其实要说真的有多留恋这场闹剧,亦或多留恋阮屿这个人,那自然是不可能的,芬里斯敛眉剖析自我,他会讲出这样的话,是因为大脑不受控制般,一遍遍循环播放阮屿每一声“老公”,声音与画面都一应俱全。
  阮屿仰着脸叫“老公”,堂而皇之提出要摸腹肌,亦或其他什么要求的模样,很像在老虎面前威风凛凛的猫咪,有种很鲜活的可爱。
  或许是所谓雄性本能里的圈地意识作祟,芬里斯并不想让别人看见那样的阮屿。
  是了,只是恶劣的圈地本能而已。
  毫无用处,只会滋生干扰的本能。
  而此时理智重新占领了高地,芬里斯很清楚,及时止损才是眼下最为明智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