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没能得到想要的回答,阮屿鼓了鼓脸,并不死心还要继续“游说”:“选c多好哇老公,你看讲故事唱歌都要费你力气,可你选c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坐在床边撩起衣服就好了,多简单!”
  可这次芬里斯不为所动,反而把选择反抛给了阮屿,或者准确来说更像是“威胁”:“要么选b,要么什么都不选。”
  或许是芬里斯的长相本就太过冷峻了,因此当他那双棕绿色的眼眸轻睨过来,面无表情沉下嗓音讲话的时候,就会显得格外严肃而冷酷。
  阮屿倏然噤了声。
  不过也就片刻而已,他就又小小吐了吐舌头,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纤细手指轻轻拽了拽芬里斯衣角,软着嗓音答应:“知道啦,选b就选b,我也很乐意听老公唱歌的,这么凶做什么?”
  芬里斯呼吸微滞了滞,薄唇微动吐出一句:“没凶。”
  语气却比刚刚轻了不少。
  阮屿听得出来,眼睛就又弯了起来,得意道:“我就知道老公舍不得真凶我的。”
  芬里斯不再同他继续这个“凶不凶”的问题,只转而干脆道:“眼睛闭上,我给你唱歌。”
  阮屿立刻乖乖闭上了眼睛。
  芬里斯轻轻呼出口气。
  可很快他就又意识到一个新问题——他当然会唱歌没错,但他平时听得都是死亡重金属,怎么会有人唱这种歌哄人睡觉?
  只是唱歌是他自己选的,还选得很“严肃冷酷”,自然不可能现在再反悔。
  芬里斯很罕见生出一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为难。
  不过也就为难了不到半分钟,芬里斯就忽然想起了昨天布莱斯发在群里的一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