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相比较,裴之昱内心波动不大,他不关心这些,人的性格由环境代表组成延伸出各种各样,物质是环境的一类不是全部。
  裴承妟的的一切是裴家带给他的,或许这个环境的组成部分也包含了他自己,反之促成他成长的也离不开裴承妟。
  带着一些分量,那不能舍弃的。
  等到毕业,到了一定的阶段,人都会为自己负责,为各种选择做主。
  季宥的难堪无非是感到不公,同龄人的相比最为在乎,这些裴之昱都享受到,前十几年他和裴承妟虚假的血缘,后十几年他和宋清云真实的血脉绑定,实在是有些曲折和跳脱。
  季川驾驶着车靠近了枫园的大门,直到临近季川心中那些对于裴承妟的怒火和憋屈化作了平静。
  裴承妟下车时,季川说道:“就送你到这儿吗?”
  承妟甚至好心给他解释一句:“非业主的车牌进不去。”
  “真是麻烦,还要走一段路。”裴承妟一手拉开车门,他今天的行为让裴之昱都觉得话多了起来。
  “我走了。”他对裴之昱说,等他一下车裴之昱很快和季宥拉开距离,狭挤的车厢终于让空气流通了起来。
  裴承妟这一路也十分不畅快,他说着话脸色是冷的,随即落在里座的季宥身上不忘说:“如果周末没空回你。”
  “你直接来我家吧。”裴承妟转身前说:“车费和午餐我报销。”
  裴之昱真有点不懂他今天搞哪一出,季川和季宥并不知晓他们曾经的关系,仅当做了普通同学,可他却无法无视实际存在过的。
  有时候裴之昱迟钝得可以,并非他的本身,只为了逃避去思考裴承妟干什么的动机。
  裴承妟走远,车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