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第43章 就这么想看我裸奔?
  与其说是好奇,陆柏年更多的是担忧。毕竟不论警种,只要心理层面出现问题,就很难在一线工作,情况好些的会被调去做些没刺激性的文职工作,差的就只能休病在家。
  陆柏年见过情况比较严重的,因为长期在犯罪集团卧底,结束任务后久久不能融入平稳安定的普通生活。
  控制不住的暴力、莫名极端。
  哪怕经过心里治疗仍旧会下意识以怀疑的态度审视出现在身边的人。
  当然也有不少普通的警察因为同事的离世或看见特殊场景出现创伤性应激障碍。
  沈悸的情况像又不太像,或许是沈悸的表现太过轻松,让陆伯年忽视了沈悸的极端、偏执。
  陆柏年清清嗓子,干咳一声:“你有消息,我不小心看见了。”
  沈悸接过手机,划开屏幕,没有流露出太多情绪,只是淡淡地笑着说:“我心理没有问题,你可以理解为学术交流?”
  “学术交流?”陆柏年扶额,看见老板娘端来羊汤、花卷,短暂禁声,等人离开,他神经兮兮地追问:“你真的不是招惹了什么境外的犯罪团伙,或者参与过什么重大的伪装任务?你要是被悬赏了可得提前告诉我,我回头给车换个防弹玻璃。”
  沈悸被陆柏年不着调的玩笑逗笑,他叹口气:“我又不是总统。”
  陆柏年摇头:“咱俩现在是穿一条裤子的,我不得防着点?”
  沈悸故作神秘,他做出“靠过来”的手势,陆柏年眨眨眼睛,把耳朵贴过去听。
  沈悸:“你先告诉我你手到底怎么弄的,我就告诉你。”
  陆柏年:“哎你?你这人揭老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