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饱了。
  骆淞听见了,却没有缓下来,而是俯身亲吻她,几乎饥渴地品尝小舌头,激烈地厮磨唇瓣。
  “重一点你才舒服。”
  他低声哄着,指尖摸到她的小腹,顺着鼓鼓的山丘滑入潮湿的秘境,一边暴戾耸腰,一边用手指温柔的按揉画圈,两指夹住充血的阴蒂前后摩擦。
  “真的好会吸,快被你吸麻了。”
  骆淞很喜欢从后面弄她,这个姿势夹得特别紧,就像是加热过的棉花糖一圈一圈地紧紧包裹住,最后融化成一大波甜汁滑出甬道,勾得人欲罢不能。
  清棠的衬衣被他扒到臂弯,内衣的肩带摇摇欲坠,跟随着撞击的力度不断下滑。
  他低头咬住小小的肩带,吻顺势落在她的胳膊上,细细啃咬柔软的肌肤,亲到肩膀,撩开顺滑的黑发,舔着颈后的那块嫩肉,很用力地吮吸出吻痕。
  她皱着眉低低呼疼,他眼底的暗色又深了一度,忽地抓住捆绑的腰带往后一拉,她被迫挺起上半身,后背重重撞上他的前胸,腰间被粗长的胳膊圈住,宛如铜墙铁壁把她牢牢困在怀里。
  骆淞解开腰带扔到一边,两人更紧密地贴近。
  他没急着律动,保持完全深入的姿势停了几秒,他的拥抱是那么温暖,似火一样烫着她。
  清棠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被填满的身体,被灼烧的肌肤,真正意义上的水乳交融。
  骆淞紧紧抱着她往前扑倒在沙发上,双膝轻轻点在沙发的边缘,最大限度分开她的双腿,试探着挺腰抽送,寻到一个最佳发力点,短时间内由慢至快,力度也越肏越重。
  汹涌的深黑色彻底覆盖纯净的白,他的掌心覆盖她的手背,穿插进指缝间锁紧,闷哼着用力舔她的耳垂,“你不想我吗?嗯?”
  清棠眯着眼低吟:“想...”
  “想我为什么不来见我?为什么不抱我?为什么不亲我?”